“我正和同事说过年要去海南岛，当时没有人用手机搜索。然而，两个小时后，我的社交平台首页上出现了一条与海南岛旅游相关的通知。”近日，来自北京的旺旺向记者讲述了他“聊天被窃听”的经历。很多人在使用手机等智能产品时都有类似的感受。许多网友在社交平台上反映，当他们与朋友谈论完某事时，带有相关广告和内容的推送通知立即出现在各种应用程序中。 “他们怀疑自己的手机被‘窃听’，但他们没有发现任何证据，”他说。
“实际情况更为复杂。”中关村消费与信息联盟理事长项立刚告诉记者。 reData 收集现在远远超出了简单的麦克风监控，而是多方面的，包括位置信息n、浏览历史、点赞和评论、停留时长，甚至打字习惯。 “例如，如果你在抖音上观看一些露营视频，该算法不仅会标记你的兴趣，而且还可能在头条和西瓜视频（这两个平台都属于同一家公司）之间共享你的数据，从而实现跨平台广告推送。”
人工智能的融入使数据收集变得更快、更准确，而生成式人工智能的到来将数据挖掘能力提升到了一个新的水平。 “过去收集和分析数据的成本很高，但现在人工智能极大地提高了数据利用率。”项立刚举例说，关键词提取和语义分析技术可以“补充”在十分之一秒内实现语音分析”，快速从日常对话中提取商业价值。
在此过程中授予应用程序权限是很常见的，例如收集个人信息或使用麦克风进行录音。为规范数据采集，工信部发布的《个人信息申请采集使用最低考核规范》明确禁止过度收费，但执行中仍存在差距。
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教授卢家英表示，应用程序通常利用一种称为“一键认证”的被动用户交互来捆绑非基本权限和使用功能。根据我们的研究，一些社交软件存在不寻常的权限请求，例如“始终访问您的相机”和“读取您的通讯录”等功能，而这些功能不一定与主要服务相关。
“一旦授予这些权限，就会存在多种意外滥用的风险。”卢贾银举例说，通讯录权限可以用来提取好友信息、创建社交关系画像，甚至转售形成黑色和灰色的产品数据链。麦克风权限很少用于实时录音，但可以收集环境声音以进行场景分析。更重要的是，多机构协作创建了用户的完整画面，允许“精确定位”大量信息，让人们感觉“被听到”，并可能导致骚扰电话、网络钓鱼和其他安全问题。
对于监管现状，项立刚表示，目前监管通常滞后于业务创新，监管发展速度难以与业务创新相匹配。特别是，由生成人工智能等新技术引起的新出现的数据滥用问题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用户报告和随后的问责。 “这是一场长期的‘猫鼠游戏’。”而且，不法平台不断换马甲逃避执法，这给监管者带来了很大的挑战。”项立刚说。
应该如何或普通用户对手机进行“监控”？专家们提出了四点操作建议。首先，实施完善的权限管理，在手机系统设置中禁用麦克风、通讯录、位置信息等非必要应用程序的权限，并尽量保持“仅在使用时允许”。然后，在每个应用程序的内部设置中主动禁用“个性化广告”或“个性化推荐”选项。删除该项目并在系统级别禁用跨应用程序跟踪。第三，谨慎认证，避免在注册和登录时随意验证手机号码或通讯录，偏向访客或匿名身份。最后，定期清理任何使用痕迹，包括删除搜索和浏览日志、重置广告标识符以及启用阻止骚扰电话的功能。
项立刚强调解决隐私泄露问题不能依赖一方面，需要建立三方合作机制。 “企业需要建立透明的数据使用规则，承担社会责任。政府需要加强动态监管，推动个人信息保护法的有效执行。用户需要提高数字素养，在便利性和安全性之间找到最佳平衡点。”
“我们不能因窒息而放弃科技带来的好处，也不能放任数据霸权不受遏制。”项立刚表示，隐私保护的本质是重建信任。这个游戏没有绝对的赢家，只有不断的平衡和再平衡。
《劳动报》本报记者王贤如、实习生李艳仪（2026年1月27日第4版）【编辑：惠晓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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